诗歌是一种喊(搞笑,大家进来看看)
本来我是一个躺在抽屉里而且准备直接从抽屉到匣子(骨灰盒)里去的行将就木的人,在抽屉里呆了将近二十年一直基本安静,除了自己和自己说说话外,基本上没有什么人吵闹和打搅,事情就坏在这两年,我从抽屉里听到外面特别的喧嚣和吵闹,经不住诱惑,爬出来一看,可了不得了,原来人人争着拉大旗,分帮派,一个比一个喊得凶,一帮比一帮嗓门粗声音大。我看都是诗人,我觉得好奇怪哦,都不好好写诗了在这里喊什么啊。静观几分钟就明白了,喊得厉害的有平民派,学院派,下半身,垃圾派,第三代,新近在星星诗刊甲申诗歌大展上又冷不丁得冒出更多的派来,这样分下去我想肯定还会有厕所派出来,厕所派还可以细分为男厕所派女厕所派,大便派小便派,大便派可以分为便秘派和腹泻派,小便派可以分成蹲着尿尿派和站着尿尿派。还看到各派之间拳来刀去,打完上三路再攻下三路,开始我不明白为什么。想了想就明白了,都是怕淹没和冷落自己。其原因有三:一、本身知道自己诗品和人品不到位想靠喊来增高,二、自己觉得自己很不错了但肯定没有希望写出绝顶的诗来,也想靠喊使自己成为绝顶的诗人。我从燎原兄的评论文章中学到两个新的词,一是“诗歌是一种快”,一是“诗歌是一种慢”,其实就诗歌本身而言这种说还可以分为诗歌是一种轻诗歌是一种重也未尝不可。但这一切都是说明不了如今的喧嚣和吵闹,现在的这种情况可以肯定诗歌是一种喊。其实喊什么呢?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状态。我想到这种分派和喊,觉得现在的诗坛和诗人太搞笑了,昨天晚上我想着想着就开始笑,从小笑到大笑,一直把家人笑醒来,笑了两个小时抑制不住,最后没办法,不得不跑到毛主席他老人家的遗像前默哀10分钟,才算勉强止住笑。跑到院子里看看喜马拉雅山的影子,我差点又开始笑,喜马拉雅可以被淹没吗?我想肯定不会,既是淹没了那世界也同时被淹没,那样淹没不淹没就失去意义了。太平洋会被淹没吗?我想不会,淹没了还是太平洋。要是一块石头或者土坷垃,或者坟墓一样大小的小土包,那毫无疑问随时都会被淹没,那本来就是石头或土坷垃,既是淹没了又有什么呢,靠喊是不能成为喜马拉雅山的。其实为什么不费点心思好好写几首诗,既使是石头那说不定会有孩子喜欢,带回家当作心爱的收藏品。要是土坷垃,撒上一泡尿说不定会开出一朵花来。
我看现在起劲喊的人们,都特想把自己游街,挂上牌子前面写上我是最最的诗人后面写上伟大两个字。哈哈。吵闹和喧嚣会真的繁荣诗歌吗?我想不会。一千个乌鸦叫得再响亮也不会有一只乌鸦变成百灵。
原来汉字没学好的时候我特赞同,有人说得诺贝尔奖歧视东方人直接的说歧视中国人,现在依然汉字没学好,不光字没学好,而且连主谓宾都不会了,但我的想法却有所改变,不是歧视,是他们少设置了一个奖,应该设立“诗歌是一种喊”的奖,那这两年的中国诗人肯定会得奖,我想一点问题不会有。唱歌也是种喊,不过唱歌还的有旋律,有专业的训练等等,诗人喊大概只能和驴叫来类比打分了。
喊吧,亲爱的朋友,我伪善的兄弟。